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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2016年第3期  文章正文

芥末小姐(短篇小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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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少年时期我是一个不那么受欢迎的女孩子。或者莫不如说对于这样的不受欢迎,我自己是最主要的推动力。两者的区别在于,前者是完全被动地被排斥,而后者包括自己主动在身边划出一个圆圈以与周遭世界隔绝,我走到哪里,这个圈就跟到哪里。不过当时年纪尚小,并非从观念上明确地驱使自己有意为之,只是不自觉地顺应着奇怪的性格,现在想起来,除了被隔离开的尴尬和失语,倒也是有一种源自心底的不屑和自矜的。”

  “那么现在呢?”他闭着眼,贴在她耳后简短地回应着问。她耳际的头发有着微微的硬度,与他的嘴唇产生几个音节的摩擦。其实从她周身与现实世界格格不入的脱离感,他早已知道了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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