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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2013年第3期  文章正文

云中看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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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传染病爆发之前,没一点预兆。

  那晚,乔其只觉胸口发闷,掀开帐篷,看到一弯细小的新月弯口向下,知道明天放晴,放下心来,歪倒在铺上迷糊起来。

  他是在轰隆隆的钻机声中睡着的,这声音于他是催眠曲,是有节奏地按摩,令全身骨节都舒展开。有些人不喜欢听这种声音,但他们不是乔其,乔其将自己的全部细胞都交给那声音,让它们波浪般扩散开来,直抵手指尖、脚趾尖、头皮、尾巴骨,慢慢地,坠入睡眠深处。

  从小到大,到处有人叫他矬子、倭冬瓜、小鬼、三等残废、小东西。长到一米五六后,他就被定格在这个标准上。他习惯用跺脚、掰手指、咬指甲来疏散紧张感。他叫乔其。小时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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