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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2010年第11期  文章正文

农妇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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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十八年前,

  一把红木梳 陪着我

  从新开河的南岸嫁到北岸

  亲历一条河的肆虐 干涸 永久宁静

  

  用心爱着坡上的一墩墩苦苦菜

  根连着根生长,蓝格盈盈开放

  它苦得让人掉泪的汁液闪着

  乳液的光芒

  

  听到早春第一声虫鸣 磨亮镐头

  听到第二声鸟啼 播下谷种

  露水退尽 就摘下一朵雄性的西瓜花扣在

  另一朵雌性的花朵上

  两朵亲密的花朵一个毛茸茸的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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